以“规模”和“市场份额”为例,有专家指出,这两个指标是“有重复的,实际上规模跟市场份额是不会分割的,它们都是来计算资产的。”在目前的指标体系中,这两个指标在客观指标的计算里占到了“28%”左右的权重,对大银行是比较有利的。 但我们认为,虽然在一个国家内部进行比较时,规模和市场份额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,但如果要在亚洲各个国家(地区)间进行比较,规模和市场份额代表的应该是两个不同含义的概念。 有的受访者也跟我们的意见一致:“前面是一个绝对量,后面是一个比例。”比如,日本的银行普遍总资产规模都比较大,但是市场份额同亚洲其他国家的银行对比起来,却不一定大。同时,某些受访者也肯定了规模在银行经营中的重要性:“银行就是一个规模经济行业,小银行就支持不了(风险),你(总体经济)倒了,可能小银行就倒了,大银行抗风险的能力要强一点”,“银行的规模不光是它的利润来源,还有抗风险的能力。” 还有受访者对“存款基础及分行网络”这一指标提出了疑议,认为这也同银行的规模存在了一定程度上的“重复”,或者认为同银行整体竞争力的关系不大。 而我们认为,恰恰是“存款基础及分行网络”这一指标,对银行特别是金融危机下的银行竞争力是十分重要的。与商业银行其他来源的资金相比,核心存款具有成本较低、长期稳定的优点,如果商业银行的核心存款较多,则它具有更强的市场风险抵抗能力,可以更为灵活地运用其获得的资金以获得更多的盈利。相反,如果商业银行的资金来源过分依赖于波动存款及资金市场借入资金,则其可获得的资金及其平均成本将取决于资金市场的供求情况,市场风险较高,而且对资金的运用也往往受到更多的限制。因此,也就不难理解,这次金融危机导致美国银行间市场基本停滞后,各大银行都纷纷加大力度吸收存款储蓄,以增强自身的风险抵御能力的原因了。 除了很多受访者给出了他们对指标体系的见解,在有些指标上,还得到了他们的认同。如,客观指标体系中的“流动性指标”就引起了一些受访者的共鸣,“这个(流动性指标)在现在(金融危机的情况下)太关键了。要考虑银行抵抗风险的能力,这个未来一两年都非常关键”。此外,在“效率”指标上,“成本收入比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”。 同时,一些受访专家还建议我们,以后在客观指标中考虑银行内部的一些“激励性的因素”。 “薪酬这一块,在目标(客观指标)体系里面看不出来,但其实我觉得这一块应该是银行综合竞争力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内容,因为公司治理中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激励约束,其中可能最直接的指标,就是银行薪酬体系问题。尤其在这一块上,目前整个市场还没有反映出来。”一位受访的银行高管称,“假如他这个(银行)经营资产很高,但收入资产很低,迟早员工会走人的。一家好的银行,首先它的收入结构是很合理的,而且所有人都能满意。并不是高管收入很高,就代表薪酬很高。” 我们今年推出了一个关于银行薪酬激励机制的子报告,关注的问题同以上专家们的建议和声音基本一致。在今后,我们也可以考虑设立一个专门指标,反映到银行总体的竞争力当中去。 ii具体计算 每个客观指标都经过标准化,每个客观因素的符号也都经过适当处理(例如,需要改变经过标准化的受损贷款对总贷款金额比率的符号,因为这个指标越高,银行资产越差)。当某个客观因素由超过一个指标构成时,该客观因素的分值将是几个分指标标准化后的简单算术平均。如果某家银行的某个指标缺失,我们赋予其一个零值作为标准化后的分值(标准化后的均值为零,即用平均值代替缺少的数值),而其他银行的标准化分值的计算则忽略该银行。 客观分值最后是通过对所有客观因素的加权平均得到的,加权过程中所采用的权重与过去两年的相同,即通过第一年研究中对77家银行高级管理人员及证券和债券高级分析师的访问得到的。 七个指标中,权重最小的是存款基数及分行网络,为13.4%;最大的是资产质量,15.8%。我们相信,这些权重在过去的一年并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,因此应用在今年的研究中。 但是正如我们去年所说的,真正的银行竞争力并不是客观因素的线性组合,即并非数值越大越好。每个客观因素的重要性实际上是非线性的,例如资产流动性和资本充足率如果超过了最优值就会变差。此外,权重和最优值的度量取决于特定的竞争环境。因此,客观分值只能作为银行竞争力的粗略估计,这也是综合竞争力需要根据收益、主观指标进行进一步综合的原因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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